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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坠落
人经历任何事物都有一个从认知到熟悉,从熟悉到成熟的过程,同性恋的经历过程同样如此。有报道说男人大多数都有喜欢同性的倾向,只不过后期环境的发展不同,而决定了他是否能够成为同性恋。人是一种有可塑性的动物,也就是说处在什么环境人就能够学成什么样子,换一种说法就是“环境创造人”。    
    同性恋文化也在人类生存的历史中“是事而非”、“遮遮掩掩”地发展着。    
    当今的社会和现代的人们已经逐渐了解并认可同性恋,并在一定条件下允许这种现象的发展,在一些西方国家同性恋现象已经成为高素质人类的一种爱好,它能激发人的内在潜能,活跃人的大脑思维,是社会进步的一种体现。同性恋是对非禁欲主义的最好的诠释!    
但就进入到“同志”圈的人们来说,他们的经历大至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迷茫地介入。
……

 月考来临了,虽然不像以前的压力那么大,但是我的承诺,哎,当时一激动,定的也确实有点高——全校全三名,现在有点后悔了。爸爸还似开非开玩笑的跟我说,这次再考不好就打你屁屁了啊。揍我到没有关系,可是爸爸的脸面往哪搁啊?爸爸是个全职主任,什么都能教,我要是学不好,肯定会被笑话的。为了这次考试,爸爸也拼了命的帮我备考,我也卯足了劲,准备冲刺。

    成绩出来了,还是很不理想。虽然考得没有期末那么次,但也只考了全校第十几名,离我的目标差的还很远啊,这次真是没脸见爸爸了。放学了,在车上,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爸爸也没有说什么。

    一到了家,我就低着头,自动的脱下了裤子,把屁股凑到爸爸跟前,然后将我那把塑胶格尺递给了爸爸。爸爸见这情景,就笑笑说:“傻小子,干吗啊?这次不是考的挺好的吗?”我一楞,说:“可是我只考了十几名。”爸爸说:“比上次不还是进步了吗?下次肯定还能进步。”爸爸又拍拍我的屁股说:“快穿上裤子,丢死人了。”我提上了裤子,冲爸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

 清明节,这个节日不免有些让人伤感,因为祭奠去世的亲人的时候到了。

    爸爸自从出院之后,人就胖了一圈,呵呵,显得更加性感了。爸爸在家休息了两天之后,今天才刚刚上班。爸爸又像往常的那样穿上那整齐的西装,那诱人的曲线显现的更加完美。因为今天是清明节,所以学校就提前放学了。一放学,爸爸就跟我说:“儿子,跟我到陵园去看看你爷爷奶奶去。”爷爷奶奶?哦,我想起来了,爸爸跟我说过,他的父母在他离婚后不久就双双去世了。于是爸爸就开着车,我俩到了陵园里,今天来扫墓的人可真多啊。爸爸把早先准备好的花放到了他父母的坟前,这时,虽然他是背对着我的,但我也能感觉到爸爸流下了眼泪。本来就很悲凉的气氛,这时显得更加浓厚。过了一会,我俩就走了,上了车,我看爸爸的心情不是太好,所以我也默默不语。

    突然,爸爸表情一变,笑笑说:“臭小子咋不说话了啊?你平时嘴不是最闲不住的吗?”听到这话,我也笑笑说:“呵呵,没事,看到爸爸不高兴,我也有点不高兴呗。”爸爸就掐掐我的脸说:“就你懂事,带你兜兜风去。”他开着车子带我转了小半个城市,最后停到了海边,我和爸爸就脱下鞋子、挽起裤脚,在沙滩上散步。
……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也许是厌倦了她们的无情、她们的无耻、她们的无理取闹,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不打算在高中找女朋友,况且我们学校也没有几个好看的,好看的已经名花有主了。

    我们开学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我的数学在初中不太好,我也没打算好好学。上课的铃声响了,进入我视线的一个胖胖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跟我爸爸差不多大,怎么说呢?就是看着非常可爱,就算是男人都想过去抱住他亲他一口。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对他产生了兴趣。几天后我在网上知道了“胖熊”这个名词,看到同性恋网站上的他们好可爱,好性感,我也好想找个这样的爸爸啊。

    于是我下定决心,学好数学,这样我才有机会接近他。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我们学校的主任,每天都是一套整齐的西服,走路时他的下面还一鼓一鼓的,真是诱人。于是我就用问题的借口接近他。由于他是主任,大多他都不在办公室里,所以每天我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到他的办公室看一看他到底在不在,可是每次我问他题的时候,他都说没时间。于是我想出了一个办法,我一到他的办公室就问他:“主任,你是不是很忙啊?那我不问了袄。
……
 师傅,您来了,今天就麻烦你了.

    尚伟对请来的大师傅客气的问到.

    不麻烦,今天你就放心好了.

    客气过后,当尚伟正要带领大师傅和帮徒向楼内走的时候,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到.尚伟转过身向后望去.

    嘿,雷兄呀,我说这么忙呀,没看到兄弟我呀?
……
 等收拾得当了,换衣服时才发现,萧雨给自己拿来的是一套阿迪的运动装,这一套和自己二十二岁时乐乐送自己的那套一样,也是自己所有衣服里最最喜欢的一套.

    刚穿好衣服,就听到门铃响了,尚伟急忙去开门.

    刚一天就就听到呀的一声大叫,吓的自己连退了两步才站稳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你真的不是雷子?
……
 当萧雨和尚伟有商有量的把房间给布置的差不多时已经是午夜晚四点了,萧雨对这个布置还是相当满意的.

    当只剩下地面的时候,萧雨已经累的不行了,他来到一个沙发旁顺势倒了上去.

    尚伟,过来休息一会吧,反正只剩地板了,不行了明天早上再弄吧.

    这会弄吧,我还不太累,早上我可起不早了.

    说完尚伟就弯下腰擦起地板来,萧雨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坐在沙发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尚伟.他看到尚伟头上的汗水滴下来,不自主的又想起雷子来,尚伟和雷子块头差不多,浑实的体格,略显的胖一点,十足的一头U熊,通常熊族是很容易出汗的,尤其是擦地板这种对于胖子来说高难度动作的运动.

    当尚伟把地板擦完,工具都收拾整齐后,萧雨已经把洗澡要更换的衣物都准备好了.

    好了,就这样吧,尚伟,你过去冲个澡吧,这是要换的衣服,内裤是新的,你和我体格差不多,应该能穿,你就将就下吧.你把身上的衣服放在门口,
……
 萧雨从家里出来并没有直接去饭店或者超市,而是来到离家不太远的一个小广场上,找了个椅子坐了下了,

    说实话,刚开门看到尚伟的时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他穿的那件淡蓝的工作服样子让他想起他与雷子初见的样子,这一切无非让他感觉是痛苦的.他掏出烟,点上.静静的眺望着远方.

    呆呆的,傻傻的坐着,只到手机的响声把他带回现实中.

    萧哥,准备的怎么样了.

    噢,正在打扫呢,过一会再布置一下就OK了

    用不用我过去帮忙呀.

    不用了,我这会在外面呢.

    外面,那谁在打扫呀.

    噢,一个家政工,我出来买点吃的.

    喂,我说萧哥,我怎么听你今天不大对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穆三看着麦大叔在他手中的变化,心脏又开始跳的古怪起来。他感受到麦大叔的那个器官变得越来越有热度和硬度,在他的手心里不受控制的微微悸动着,象个有了自己鲜活生命的物体。穆三由这个器官的变化联想到了某种隐讳而神秘的欲望,联想到了老胡说的关于麦大叔和那个护林员之间的故事,他的心里有些慌乱,一些暧昧的想法杂七杂八的蠢蠢欲动。穆三合上手掌给那个器官施加了些压力,然后努力装出一副开玩笑的样子,嘿嘿的笑着说:“咋地呀?大哥,我说想看你硬起来的样子你还真就硬起来给我看那?是不是想嫂子了?哈哈。”

    麦大叔在自己的家伙刚有反应的时候就开始感觉到头大,但是身为男人有时候对这种情况真的是无能为力。那个小家伙是男人身上除了耳朵之外最不受大脑控制的外部器官了。用的着的时候它经常不按你的心愿多进行一会持久战,用不着它的时候它却往往调皮捣蛋的支棱起来惹是生非。尽管麦大叔极力想控制着不让它翘起来现眼,但是他最后还是失败了。在穆三调笑着把那个小家伙挤压在手掌中之后,它更加迅速的膨胀到了极点。麦大叔已经能够感觉到那种被灼热的血液迅速填充起来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胀痛,甚至有几丝快感也被穆三挤压了出来。
……
 穆三把手搭在麦大叔的腰带上,刚把搭扣解开,忽然又放开手说:“等一下,我去把门从里面插上,要不万一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突然闯进来,不了解情况,还以为咱们在干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呢。”

    麦大叔听了他这话气得牙根直痒痒,扭着鼻子恨恨地说:“他就是了解了情况也会觉得你是在做稀奇古怪的事,你现在干的这事要是不算希奇古怪的话,那这世上就再没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

    穆三一边把门插上一边说:“真有那么稀奇古怪吗?不是很正常吗?我爷爷中风不能动的时候,都是我帮他掏家伙解手的啊。”

    “恩恩,你有理,你就把我当成个中风瘫痪的糟老头子来糟践吧。”

    穆三笑眯眯的走回来说:“我怎么敢糟践大哥你啊,再说我就是敢我又怎么舍得啊,我这是怀着一颗崇敬的心在照顾您那。”

    “得了吧你就,有耍嘴皮子那功夫你还不如答应我立刻就不再砍树了,那样才算是你真对我有诚意。
……
穆三从地上爬起来,来到麦大叔的身边,晃着拳头假意比划了几下说:“你要是再这么折腾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麦大叔点点头。穆三再次撩起麦大叔的棉袄,伸手去解他拴在腰带上的烟荷包。荷包不知怎么被打了个死结,穆三笨拙的用粗大的手指费劲的解着。

    麦大叔身上有股烟草混合着野兽的雄性气息,还有从棉袄里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热。穆三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古怪,象个滞重的铁锤一下一下在胸膛里敲着,迸出了许多火花和热血。

    荷包终于解了下来,穆三在床上挨着麦大叔坐下来,一边卷着旱烟一边说:“其实我很想和你做好兄弟,我很喜欢关于你的那些传奇故事。但是我们走在两条道路上,走在同一条河流的两岸,我想伸出手拉你一把都不能。”

    卷好烟,递到麦大叔嘴上,为他点燃。穆三望着麦大叔烟雾后面的脸,自己也点着了一支过滤嘴香烟。

    “只要你不再砍树了,让我伸出手来拉你都行。”,麦大叔吐着烟雾说。
……
  原来局长是个色中饿鬼,蘸人颇多,局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属下,总被他骚扰,有几个已经躺到了他身下。

    局长有一儿一女,都在上中学,老婆开着餐馆,有局长罩着,生意好的不得了,把个老婆忙的每天屁股粘不了板凳,局长也乐得成天在外偷野食。可家里总少个做家务活的人,孩子也缺人照顾,有时衣服一堆几天没人洗,局长就先撺掇着孩子们,让孩子开口,要请保姆,然后自己亲自出马,在床上把老婆好好的慰劳了慰劳,乘着老婆高兴的劲儿,提出了要求。老婆平时也听到些风言风语,对局长就不大放心,但家里确实也要人,没法子,就把自己刚刚高中毕业没考上学校的亲妹妹叫了来。

    妹妹比姐姐年轻,也更漂亮,这下就如羊入虎口了,局长是个中老手,没多久就把姨妹弄上了手,成天的哄着,宠着姨妹,慢慢的让姨妹对他死心塌地,甘愿仰身伺候了,原来,这色鬼局长只是想玩玩鲜货,玩着玩着就身陷其中了,这姨妹也被玩的有了野心,想要取而代姐了。

    这可把局长吓的不轻,一旦后院起火,不仅丑事暴了光,连位子可能都坐不稳了。
……
 “不给。”虎子故意犟着,逗彪子。

    “为什么?”彪子当真了,傻呵呵的问,瞪着大眼珠子,“你看,我的都起来了。”说完,就要掀被子。

    虎子一把按住,“天冷,别看了。那丑东西,看着恶心。”

    “真的?那是谁昨晚拿嘴里使劲吃啊?”彪子这回听出来了,虎子是在开玩笑。

    “是我!怎么了?就喜欢那恶心的丑东西!就要吃!”虎子故意板起脸,瞪着眼。

    “嘿嘿,我还知道,有人喜欢我的毛毛,见了我的毛毛就晕。”彪子有点得意。

    “再说?再说我起床了啊?”虎子威胁着。

    “别啊!不说了,还不好?”

    “不行!还得叫声好听的。”虎子继续拿着,逗那只傻黑熊。看彪子张着傻呵呵的大嘴,瞪着圆乎乎的大眼,摸头挠腮的傻样,虎子觉得是种享受。
……
问他为什么打车间主任,他把眼一瞪,“打了就打了,问那么多干什么?”没办法,老头老娘只得又给他擦屁股。

    屁股擦完,那个班是上不成了,只得在家闲着。

    可闲着更不自在,除了舞枪弄棍,没事就往街上跑,三天两头的打架,还不打那些老实人,专打小混混,有时一个对几个,却也总能把别人打的人仰马翻,最后按住别人问“服不服?服不服?”直到被按在地上的人答应了才撒手。

    打完了也不回家说,哪怕自己受伤了也藏着掖着,不让老头老娘看见,更不去找对手死缠放泼。

    就这样,不到半年,就叫他打遍了几条街,街上的混混们见了他都点头哈腰,递烟点火,却也没人暗地里害他,都还说虎哥够爷们,不阴,不歪,仗义。到后来,都说要他做头儿。他也不知深浅的大咧咧的就做了。

    老头老娘开始还不知道,一直到总有七歪八扭,看着就不像本分人的人往家送东西,才觉得不对劲,问他,他脸一翻,就是不说,只能悄悄问别人,一听说儿子居然做了流氓头子,可把两老的烦的不轻。
……
彪子收住了举起的手,回头诧异的看着父亲,那个多年都没有正眼看过的男人。

    父亲站了起来,脸色略显紧张,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她说的也没错,这房子她是也有份。”

    楼上楼下的邻居不解的看着。

    王婶起初也纳闷,可过不一会,点了点头,“你爸还真是厚道。”

    可彪子听了,却百般不是滋味。

    她也有份?她也配有份?不说这么多年对自己父子不闻不问,单凭她对自己父子的伤害,也远远不配住在这房子里。

    “她可算是悔了我一生啊!”一想到这点,彪子收回的手又举了起来。

    “不能!彪子,再怎么说她还是你妈。”王婶站起来,拉住了彪子。

    “狗屁的妈!她配做妈吗?”彪子冲口而出,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不地道。
……
 闭着眼,安静的不动,把头枕在虎子胸口,听那均匀的心跳。任虎子一遍一遍的梳着自己头发,彪子觉得,此刻,虎子就像妈妈,自己就像个受伤后的孩子,正躺在安全的怀抱里疗伤。

    听了弟弟低头在耳边说的那句话,彪子更是暖得要被融化。伸手抱住虎子的腰,又把自己往前靠了靠。

    腿挨着彪子胯下毛乎乎,肉馕馕的一大团,要是以往,虎子早就控制不住要动手了,可今天却完全没有了那欲望,只想好好的抱着这具身体,轻柔的安抚他那受伤的心灵。

    抱着虎子强健的腰肢,触着那光滑温暖的肌肤,彪子今夜也同样没有了欲望,总算把心里的一个瘤子去掉了,这气也就出得顺畅,心里头觉得头顶终于露出了一小片蓝天。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的怀抱里,彪子只想安静的不动,好好享受这少有的温暖,这,是彪子第二次有这样的体验,幸福安详的体验。

    第一次,是干爹给的;这第二次,就是自己抱着的弟弟虎子给的。
……
 “她来闹什么?”彪子纳闷了。

    “这不房改了吗?你爸出钱买了你家的房子,她倒回来要房子。正跟你爸闹呢。你爸哪对付得了她啊?还是你回来吧?”王婶急的什么似的。

    “她还没打怕?还敢来闹?”18岁那年,彪子一顿暴揍把那女人打出了家门,十来年了,也没回家过,这次为了那套破房子竟然又回来了。

    “又找揍来了!”彪子一肚子的火,起身就往家赶。

    “什么事?要不要我跟着去?”虎子怕又是打架或纠纷之类的事,不放心。

    “算了,家里事,我自己去吧。”

    虎子听说是家里事,也就不再勉强。

    车才到楼下呢,就听见了那女人在家里撒泼的声音,满嘴的日娘捣逼的骂着,却听不到父亲的半点声。

    “窝囊废。”彪子心里恨着。
……
“闷头,你把车开走,等会叫你,再开过来。”彪子又交代“闷头”。

    三人下车,彪子拖过死猪样的马猴,倒背上肩,虎子说“我来扛,”彪子拒绝了“你开了半天车,累了。”虎子还要争,彪子一句“怕你太累”惹的虎子心里一热,也就不再抢。彪子头下脚上的扛着马猴和虎子一离开,“闷头”就把车开走了。

    不近的上山路,彪子蹬蹬的很快就到了,虎子空手在后面走,都觉得有点跟不上,“真是一只大蛮熊。”

    一进了小房子,略一蹲下,彪子两手一松,就那么“咕咚”一下把马猴放了下来。

    “还没醒?他娘的在装死吧?早该醒了啊?”虎子有点纳闷。

    “我来,”彪子沉声说,“用火烤他脚心。”说完蹲下身子,一把扒下马猴的鞋袜,拿出火机,打燃,用火苗对着马猴的脚板心烧,烧了几下,虽然马猴的脚缩了缩,眼睛却还没睁开。“妈的,还不醒?”又几把扯下马猴裤子,拿火苗对着肛门烧。
……
 彪子一看,前面倒是有几座山,可不大,且孤立不连,做事也不方便,就只得忍住了性子说“再往前。”

    虎子一想,天还没黑呢,也觉得只能再往前看了。

    车,在虎子他们来时的路上颠簸着,因为怕国道上的收费站和检查站,只能往这条路走。可这路真他妈不是个路,坑坑洼洼,能把人颠的散了架,马猴像死猪样的横在后座上,时不时被颠的蹦起老高,又轰然落下,让彪子看见,真是又恨又好笑。

    “把他丢在座位底下。”彪子交代“闷头”。“闷头”闻言真就一把把马猴扒拉到椅子下,用脚踏在马猴身上,固定着马猴。

    继续走着,猛然间,彪子觉得眼前的地方眼熟,再走一段,一座小山出现在跟前,半山腰上那间红砖小房赫然矗立,惊的彪子一震。
……
 “去哪?”几句话交代了经过,眼看车出了市区,虎子问。总不能把人拉到家里去做了。

    “再往前找找,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现在离市区还是太近,人多眼杂,做事不方便,彪子只能这样说。

    “打算把他怎么办?”虎子又问。

    “还没想好。”彪子是真没想好,原来自己一个人来的,想怎么做都无所谓,哪怕把这老狗日的捆了手脚,活活的丢到大江里喂鱼也做得出来。可现在,他们两都找了来,再把这老狗日的做了,日后有什么麻烦,可就多了两个兄弟一起担待,这可不是他彪子的做派。尤其让彪子左右为难的是,虎子这家伙掺和了进来,他一来,彪子就更难办,他更舍不得让虎子惹上麻烦。

    虎子也就不再问,更不提为什么把这老东西药晕了弄来,只是用心的开着车,边开边留心左右的环境。

    开出了几十里,也没发现好办事的地方,加上现在又过午不久,一路上车多人杂,也不能下手,彪子心里就有点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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